其实这里想说的是吕昕星的人,也许其实并没有多少人认识。可是我真的差不多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上文学这些东西的。应该是在高中的时候在《萌芽》上看到的这样的文章,后来我还复印了下来。觉得好好,然后有段时间这样的一篇文章还一直在我的床边。。。呵呵 :-P原来我迷恋过你 :lol:

怎样说呢,在网上看见有人说迷恋了5年什么的,那我也有6年了吧 :kiss: 哈哈,还有网上很多人叫你姐姐。。。不知道为什么。还有新浪有个你的博客。一般我不相信这些东西的,很多博客为了拉人气都建些什么人的博客,看上去很像本人。。。话说我以前还看过个中科院院士的Qzone。。。里面也是很真的看上去 :coool: 废话太多了,然后如果真的吕昕星万一能看到我,真的希望能有机会和你交上朋友 :lol: :lovely: :kiss:

梦与梦的交界,直接copy过来了。。。。。总之很喜欢的东西,仅为纪念或?

梦与梦的交界
作者:吕昕星

大 学的期末考旷日持久,大约为了方便突击,方便作弊,顺带考验我们的心理素质与神经。那么多人在默默忍受着,多我一个也不奇怪。当年千军万马中砍杀过来,都 只为这个“大学生”的光环,围着别人的目光和世俗的肯定。许多人随后大呼上当,我想象的大学不是这样,那要什么样呢?理想境界需仰望,顺从现实是好汉不吃 眼前亏,哪里有那么多的事为甘愿。

我在一张纸上写下“为考试而学习悲壮一如割断动脉等待死亡”,然后继续看书。

在 最后一门考试前,晚上,由男生在我们楼下公开表白——这是超级意外的事情。水泥地板上用蜡烛拼一个大大的心形,那个男生站在“心”字后面呼唤“某某某,我 爱你”,一遍一遍。对面的男生楼和这边的女生楼全体轰动,口哨,掌声,还有喊加油的,实在轰轰烈烈。无数个窗口挤满无数个脑袋,我在午夜沉沉睡去时还依稀 看得见。这个被认为拘泥不化的校园,并在这样一个非常时刻,人人自危如缺氧疲于喘息,却是谁跳出来演这样一出戏 ?一举搅乱一池春水,博得万众掌声,万声叹息,反而他自己的目的,女主角的态度,是真的被忽略了。

事后听说很多男生不屑,认为大伤面子。可是面子这个东西,随便你对谁讲,就是别对你喜欢的女生讲。
下 一个夜晚来临时,开始通宵达旦看电影。再重温格利高里.帕克、克拉克.盖博,如同重温一场念念不忘的旧梦。看《红磨坊》、《冷山》,喜欢雷尼.齐威格,不 喜欢妮可.基得曼,虽然她以奥斯卡影后的头衔被许多人喜欢。周星驰的片子实在找不出不曾看过的了,第N遍看《喜剧之王》。那一句“飘飘,我爱你”简单而俗 气,但是我认为是最经典最艰难的情话。老谋子的《十面埋伏》轰轰烈烈上映了,不过一组唯美的图片展,忘记里面的刘德华,只记取《暗战》。那群韩国男人得天 独厚,元彬、宋承宪、裴勇俊,哪一个的眼神都让人无可抵挡……

然 而一个人终于看腻了。隔壁在迷央视版《天龙八部》,便跑过去和她们一起。那时最后一晚的凌晨五点。情节已是萧峰在宋辽军前血溅雁门关。当胡军将两截断剑直 插入胸膛,我看到旁边的女孩子泪流满面。或许每一个对爱情还抱有纯情关的女孩看萧峰都不免掉眼泪吧。记得十几岁时读《天龙八部》,一直哭着读完萧峰在镜湖 小桥下误伤阿朱的一章。这个“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男人,他的以后由谁来陪伴呢?金庸崇尚一对一的爱情,但他给令狐冲一个任盈盈,却不给萧峰第二个阿朱。萧 峰是早在那个夜里失去活着的动力。

要 打发漫长的暑假,也想赚一点点零花钱,去找了一份家教,第一份也是最后一份。那家的男生画画,女人开画廊买画。几个朋友见过他们,男的朋友说女人身材很 好,女的朋友说男人长得帅。他们有两个小女儿,很可爱。有一阵我和这两个丫头迷一部偶像剧,尤其着迷里面一个男主角。我们彼此不屑,边写作业边互相争吵: “讨厌,不许你们喜欢他,只有我!”然后有一天我来上课,她们忽然很认真地对我说:“姐姐,还是你喜欢他吧,我们俩决定了,我们不喜欢他了。”我愣了愣, 笑她们傻丫头,但我很认真地对她们说谢谢。从此我知道我在这浪费的时间不仅仅换来了金钱。

她 们家住在文艺路,离南稍门很近,而我每天乘600路在南门下车,穿过书院门再到她家。我的目的只是书院门。这一条古香古色的小巷,融汇最西安的物事:秦腔 脸谱、大红肚兜、埙、砚台、毛笔、书画、剪纸,最多的是玉。名间的容你猎奇,文化的供你叹观,至于玲琅满目的玉,我不知道它是不是代表这个古老皇都的底 气。街旁建筑仿古,可梦回唐朝幻想那是一座座酒楼、当铺、茶馆、青楼什么的,虽然很荒缪。《花溪》2004第8期上介绍书院门的一家剪纸社,图片很绚烂, 文字硬是扯剪纸和爱情的关系。我找了几天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家店,名叫“鼎艺”。似此店面,拎起来出众,放在书院门也就无奇了。清晨,傍晚,微雨绵绵, 大多是艳阳如茶,我不知来来去去已在此走了少遍,可谓过足一生的瘾了,将来离开就不许后悔吧。

我 是个陕西的土著,身在其中,就不曾认真去探寻什么。从小听秦腔,剪贴纸,吃五颜六色像鼠像狗的面食祭品。看惯了渭河苍黄的河床,在淤积的清水里洗脚。当那 首“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天上刮过”的歌儿风靡一时的时候,我还是个头发黄如秋草的小丫头,然而已经会战在山坡上放声歌唱了。最迷恋西安的城墙,至此 对《大秦腔》里的西安城念念不忘。但是,我不敢说我懂西安,我不能对谁言辞凿凿地说明她,她是我高深莫测的禅宗。我在想,是不是非要等到某一天,我远离她 了,回不来了,才能够看着自己的血脉终于明明白白参透了她。

与 城墙一样令我着迷的是东大街和南大街,每一次走过中大国际和王府精品,我都感到很深恨深处的悸动。我是向往繁华浮糜的,我知道,这是我不肯“老是乡矣”的 理由。在世纪金花的圆形台阶上看路人漂亮的衣服,在600路上层高高的玻璃窗前仰望钟楼,珍惜并享受眼前的恐怕眨眼不再的幸福。

这一阵子做梦,早上起来说给室友听,把她们羡慕得要死。开始是梦到郑少秋和杨康,后来还有谢霆锋、周星驰、梁朝伟。但等到第三个梦时她们已然不信了,说我吹牛。我没办法把她们拉到我的梦里证明。

郑 少秋已类似楚留香的江湖地位在某某山庄隐居,我在庄里看到很大的马厩很多的牛羊,地窖里藏满山一样黄黄嫩嫩的黄豆。(不明白郑少秋为什么窖藏黄豆,难道是 金豆?)杨康写来一封信,我只知道是他写的,看不清写的什么。谢霆锋请我去跳舞,他对我微笑,笑得像我哥哥——我一直遗憾没有一个脸庞不羁唇角生硬的哥 哥。和梁朝伟去逛街,然后在十字路口说再见,他转身,之后回头笑了一下,就是他在《终极无间》里回眸一笑的翻版(楼下有个女生迷疯了这个笑容)。还有周星 驰,可惜记不清了。

原来不喜欢梁朝 伟,看不懂他在《花样年华》的幽暗的楼道和一扇门里的回来出去,仿佛张爱玲小说中貌不惊人的男主角,看到昏昏欲睡还觉得郁闷。然后几乎迷狂地再去看《花样 年华》,看能找到的他的随便什么片子,于是连《春光乍泄》也看得如痴如醉。看他给张国荣擦洗做饭,照顾他无微不至无怨无尤,男人的好做到女人一般体贴。看 张国荣和他相拥在厨房里绵绵轻舞,动容并且眼红张国荣的幸福。那一时间忽然好想找个人好好爱,被他宠,和他在平淡乃至乏味的琐碎时间里相濡以沫。相濡以 沫。

然而我最喜欢的是古天乐。2001年的夏天,西安的大街上全是他。每一个公车站很大很大的广告牌上,都是他为风影拍的广告。我和朋友在街上晃,我的眼睛只搜寻广告牌。
喜欢古天乐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杨过。大学之前,我读过《神雕》四五遍,每一个女孩子都需要一种寄托,杨过就是我的寄托,众里寻他千百度,却一生一世不能抵达的寄托。在此期间,古天乐来了,他和李若彤身上流落的清冷飘逸的气质,以及对视的眼神突如其来征服了我。他把我的幻梦拉回了人间,他是我具体化现实化的杨过,我的杨过。

我现在仍看他拍的片子,黑巧克力样的皮肤,又傻又呆的笨蛋样子,看得笑出眼泪来。一方面我很固执的认定只有他才是我的杨过,另一方面我又是那么理智的明白他不可能永远是我的杨过,谁都不会永远是谁的谁。

想要的留下,真实的继续往前,我并非是一个顽固于非分之想的人。

也许仅有两个:为金庸写传和写一部电影请古天乐饰演。浙大的学生幸福,他们和金庸在西湖边品茶聊天,而他来西安华山论剑,我也只是从报纸杂志上看而已。那天终于在书店见到一本书,宣告我的一个梦想破灭。书名《金庸传》,作者,不是我。

我也没有想到我的朋友去修青藏铁路了。他在格木尔打来电话,我惊讶得像个小傻瓜。其时我穿着裙子开着风扇吃着西瓜坐在书桌前面,他说他穿着羽绒服坐在火炉边外面下着这一天的第三场雪。我想这真是热血青年,厦门好好的,一冲动就去西藏了。他说他们拉着电缆转战雪山高原,我于是隔着电话听那里呼呼的风雪,看他用话语为我建构的西藏日渐完满,即使虚幻。

郭敬明说,又一群人不知道格桑花是什么花央金玛是什么神转经筒朝哪个方向转,却一天到晚呼喊“西藏西藏我爱你”。似乎是说,不了解西藏的人就没有资格喜欢西藏,真是个不能苟同的谬论。很多时候,喜欢什么往往因为不了解什么。暮春时郭敬明来西安签售,隔壁女生相约,可是辗转反复一夜,仍然拒绝了。我怕我会失望,我不想去了解。

现在我仍是不懂格桑花,不懂央金玛和转经筒,可是有什么关系,我兴奋地跳着接电话,追问着朋友的叙述:他因高原反应变黑的手指变回来没有?藏族老大爷抓的小狼还是用“悲凉而残忍”的眼神盯视他吗?那个三年前被地质考察员铲去一锨的地皮为什么像昨天铲过一样新?在冰雪覆盖的唐古拉山顶上唱过的是什么歌?真正的奶茶是什么滋味为什不喜欢喝?拉萨真的没有我想要的那样一条藏裙吗?……

向往西藏不要理由,不要条件。

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做心的旅行,金钱、时间、名利、他人……随便什么都可以成为禁锢脚步的锁链。有一天翻以前的笔记,有一段到现在也会感动的文字:
我很多很多次想以后要去沙漠里看日出看冷月,光着脚丫在沙子里走路,让大风卷起沙粒吹疼脸颊。还要像三毛一样穿露着肩背的长裙子,披着长发拍出很好看的片子。以及去那个名叫阳朔的小镇上开个幽暗的小咖啡店,和喜欢的男人穿着拖鞋和宽大的短裤,吃着平常的饭菜,看南来北往的游客从门前的石板上走过,笑嘻嘻过自己平凡的小日子。或者去海边,去草原,去沈从文说的那个沿着长长的河岸长满诱人的橘柚的地方……可是,就算有一天我去沙漠,看日出夜月,拍长发长裙照片,我也仍然不是三毛;就算有一天我去阳朔,和我的男人面对面坐着,微笑着喝香浓咖啡,可是那家咖啡店的老板也决不是我们。包括我所喜欢的其余的地方,这一辈子,我注定只能做它们的看客了。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习惯以后是根深蒂固,暂时疏理还可能,但最终是没有办法逃避了。现代生活方式本来是以生存舒适为目的的手段,现在却成为我们永远的囚笼。

每一次回家妈妈都对我说,不要跑得太远了,就留在西安吧。我不知道可以说什么。郭敬明说我发誓下辈子我会陪在我妈身边。可是这样的话我也不曾有一句来安慰我妈,我最怕好听的谎言。

坐在我家二楼阳台上,一大串一大串的葡萄攀上栏杆,边看小说边伸手摘来吃,吃到天黑看不见。早晨起来喝浓浓的牛奶,然后告诉奶奶午饭一定要做什么。帮爷爷在后院摘柿子,比拳头还要大的金红的柿子。笑一畦稀疏的青菜,一畦东倒西歪的韭菜。叹息石榴没有长大,便摘一把大枣装满衣兜一颗一颗地吃。睡着的时候再没有城市的噪音,宁静无边,偶尔遥遥听到几声鸟叫,怀疑不和它在一个世界之内。这时候哪里有东南西北?只有我家。

开学已两个月了,秋天,天气很好。泡在网上写论文,好几天里碰到的那个男生,和他聊天,从一辈子要去一次长城扯到了一辈子得爱一次。我在这边笑他是先立业后成家型,壮志凌云啊!他大约逼急了,立即打过来几行大字:我是真的没有什么抱负,只想和自己所爱的人开开心心在一起,但在此之前需要一些基础。这个男生与我无关,这些话也不是说给我听的,但电脑屏幕前我感动得无以加复。直至下了线,才想起忘了问问他,身在清华,又刚刚保研,那么他所谓的基础是什么呢?

费洛伊德晦涩的作品中有这么一段话:在大多数野心的幻想中,我们总可以在这个角落或那个角落发现一个女子,幻想的创造者为她表演了全部英雄事迹,并且把他的全部胜利成果都堆放在她的脚下。这就是大约所有男生的梦想了,既能拱手河山,又有红颜知己,然后以前者讨得后者欢。但常常这样一类故事的结尾是这样的:他有了事业有了钱。附带着有了好名气,准备好了一切他认为应该有的东西,然后踌躇满志地去找她。可是她早已嫁作他人妇,她终于等不起他了,不能等他了。

“如果有一天你认为可以了,你终于想到我了,而我却已不在,那么,不要伤心,来世记得早点来娶我。”

下午的时候,去上一堂诗词研究课。老师是男人,业余跳芭蕾,他深奥过头的诗词理论常让人几头雾水,这个一下午却忽然讲到一组美妙的情诗。其中一首《越人歌》,似乎恰是为早上的问题而姗姗赶来的巧合。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夕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之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常常男人想给女人全世界,女人却怕要不起。每个女孩都是这个可爱的江畔越女,要的很少,却不开口,抑或不敢开口。张爱玲说:只觉得自己不断矮下去,直矮到尘埃里,开出一朵花来。王菲说:你曾是我的天,让我仰着脸就有一切。其实好女孩要的不是别的,只是他,那一大堆被他认为必不可少的东西,又固然好,没有也不错。得成比目何辞死,愿做鸳鸯不羡仙,虽然这在现代人看来夸张,但仍有不曾改变的动人之处被千百年来传颂。我从不敢否认物质的重要性,但终于世界的只有他/她。当然,轻看爱情的人须除外。

我的朋友,她喜欢那个和我聊天的男生很多年了。她从没想过要说,若他不说,她恐怕永远都不会说。她不是羞涩,无关勇气,也没有“王子”与“越女”的距离,我想她是怕失去,所以不如选择等待更保险。可是美丽的年华一天一天过去,逝而不返,我看着心疼并且心急。柔情总如水,佳期何似梦。虽然我已从以前的自诩很懂爱情逐渐变为今天的不敢轻言爱情,但写下这一段,祝福我的朋友。